“钱我有了,我就想……去孙家转转,看看你口中那个胆小的大儿媳。”
狐狸一脸“我懂的”表情,但随即又面露难色。
“大哥,这事儿不好办啊,最近风声紧。”
“少废话,办不成你今天就成围脖。”
乙三斤晃了晃手里的刀。
“行行行,我办,我办还不行吗!”
狐狸瞬间认怂。
乙三斤给它松了绑,那狐狸就地一滚,变成个穿着白衬衫的瘦高青年,就是屁股后面那条大尾巴没收好,正尴尬地往裤子里塞。
他领着乙三斤到巷子口的歪脖子树下,从一个树洞里掏出一件土了吧唧的褐色风衣。
“穿上这个,别人就看不见你了,主打一个平平无奇。”
乙三斤将信将疑地穿上,回家一趟,他婆娘果然没搭理他,还以为是门口的脏抹布被人踢进来了。
他一脱下风衣,他婆娘的咆哮立刻响起:“死鬼,又死哪儿去了!”
效果拔群。
乙三斤兴冲冲地跟着狐狸摸到了孙家墙根下。
只见孙家白墙上,贴着一张黄纸符,足有门板那么大。
上面用朱砂画了条龙,画风极其潦草,跟小鸡刨似的。
可那狐狸一看,当场腿就软了。
“我的妈,这和尚来真的啊!”
他哀嚎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尾巴都忘了收。
乙三D斤凑近了看,那纸上的龙,眼睛好像动了一下。
不对,不是好像。
那墨线画的龙须子正在风中飘荡,龙头上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一股尿意直冲天灵盖。
乙三斤嗷地一嗓子,跑得比狐狸还快。
后来一打听,孙家是请了个外地来的高僧驱邪。
和尚人还没到,先把自己的“签名照”寄了过来,让他们贴墙上镇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