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板子下去,胡成被打成了个人形拖把,直接被当成死囚收监。费县令还特意下令,尸体先别捞上来,贴出告示,让各村丢了老公的都来认领。
第二天,一个妇人就哭哭啼啼地抱着状纸来了。
“大人!那是我夫君何甲!他带着几百金出门做生意,肯定是被胡成这天杀的给害了!”
费县令让她去井边认尸。
那妇人离着老远,就开始嚎啕大哭,演技堪比影后,就是说啥也不肯靠近井口。
“行了行了,别哭了。”费县令摆摆手,“真凶已经抓到了,这案子就算结了。就是有个小问题,你老公的头不见了。”
他转向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胡成,“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务必把人头交上来,不然就对你的大腿骨用刑。”
胡成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去哪儿给你找个头啊?现捏一个吗?
费县令又转头安慰那妇人,“哎,年纪轻轻就守了寡,真是可怜。这样吧,案子一结,你就可以改嫁了,别耽误了大好青春。”
妇人感激得连连叩头。
第二天,胡成自然是交不出人头。
费县令也不急,又贴出告示,谁能帮忙找到何甲的头,赏钱一千。
告示刚贴出去没多久,同村一个叫王五的汉子就提着个东西过来了。
“大人!我找到了!在草堆里找到的!”
费县令当场兑现承诺,赏了他一千钱。
接着,他把死者何甲的堂叔叫来,一番语重心长。
“大叔啊,案子破了,你侄子没后,侄媳妇一个弱女子也不好过活。我看不如让她早点嫁人,你看如何?”
堂叔起初还支支吾吾。
费县令把惊堂木一拍,“我这是通知你,不是跟你商量。以后要是有上头来复查,你只要点头就行,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