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学台衙门转了一圈,好家伙,那叫一个锣鼓喧天,人山人海。”
“文宗老爷子忙着盘核桃,审卷子的活儿外包给了几个幕僚。”
“那几个哥们儿,上辈子都是饿鬼道的VIP客户。”
“在地府996坐了八百年牢,眼睛里的灵气早被磨没了,看啥都是马赛克。”
“你把《兰亭集序》给他们看,他们都得点评一句‘字挺多,费墨’。”
大家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荒诞的气息。
“仙儿,那还有救吗?”
柳笔在沙盘上画了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个问号,最后重重地点了一下。
“法子你们都懂,就是看你们会不会了。”
说完,柳笔“啪”的一声倒在沙盘上,装死不动了。
李忭得知这个离谱的预言,整个人都麻了。
他拿着自己呕心沥血写出的文章,感觉像捧着一碗馊了的饭。
他不信邪,揣着卷子去找了太史孙子未。
孙子未是文坛老炮,眼光毒辣。
他把李忭的文章翻来覆去看了三遍,一拍大腿。
“神了!”
“这文章,字字珠玑,句句生花,别说一等,状元都摸得着边!”
“那个什么何仙,我看就是个网络喷子,哗众取宠罢了。”
李忭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他决定把何仙的话当成一个屁,轻轻地放了。
放榜那天,人山人海。
李忭挤到榜下,从头看到尾,又从尾看到头。
他的名字,孤零零地挂在四等榜的末尾,像个没人要的吊车尾。
孙子未也看到了,当场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