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5章 守城兵卒

丐破苍穹 张灏 1177 字 2个月前

正说着,了望塔上的士兵喊起来:“胡骑来了!”

老兵把最后一口蒸糕塞进嘴里,抹了把嘴抄起长枪:“别怕,让他们尝尝新麦粉养出来的力气!”士兵们笑着往垛口跑,铠甲碰撞声里,竟混着灵音新弹的调子——是陈老爹哼过的《望岁谣》,听着就像麦浪在风里摇。

胡骑在一箭之外停了,领头的盯着城墙上飘的炊烟,突然扯着嗓子喊:“你们灶上蒸的啥?闻着比去年的麦饼香!”

老兵在垛上笑:“望岁麦蒸的糕!有本事闯进来尝!”

胡骑们哄笑起来,掉转马头走了。原来他们是来看看关内的新麦熟了没——去年冬天,老兵们曾分过半袋冻麦饼给断粮的胡骑,说“都是靠土地吃饭的,犯不着饿肚子拼命”。

暮色降临时,慕容甜甜把剩下的麦粉分给士兵,灵音的琴音里多了段关隘的号角,墨宇飞则在新的刻痕旁,补描了朵更精神的野菊。

老兵把那串望岁麦取下来,塞进墨宇飞手里:“替我们给陈老爹带句话,他的麦,在关隘上发了力,没给关内丢人。”

离开关隘时,城楼上的号角又响了,这次不是示警,是送别的调子,混着蒸糕的甜香,像在说:往前走吧,带着这关隘的风,让更多人知道,有群人守着的,不只是城墙,还有关内的暖。

风里的麦香更浓了,还沾了点风沙的粗粝,吹在身上,竟让人觉得踏实——就像那些守城的士兵,看着粗犷,心里却揣着片比麦田还辽阔的暖。

三人往关内走时,布包里的望岁麦晃出轻响,像在应和着关隘的号角,一步一响,都是牵挂的重量。

往关内走了三日,道旁的麦田渐渐茂密起来。远远望见个稻草人立在田埂上,戴着顶破草帽,身上披的蓝布衫洗得发白,却系着条鲜红的腰带——那是去年慕容甜甜留下的红绸子,被陈老爹捡来系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