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音的琴音在绿洲上空回荡,《共生引》的调子多了溪水叮咚,比在云海时更温润。
墨宇飞的汤壶里,新煮的沙枣汤飘着阳光的味道,喝下去,仿佛能尝到荒漠重获新生的甘甜。
那个背着药篓的小姑娘,正跟着沙族少女学种共生花,她的星子项链在阳光下闪烁,与花籽一起,埋进了滚烫的沙里。
五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荒漠边际,身后的绿洲已泛出勃勃生机。萧烈望着天边的晚霞,剑上的冰火之光映着流沙:“下一站去哪?听说东海的鲛人国,有能映出未来的珍珠呢。”
耶律洪的箭指向东方,箭尾狼草穗沾着沙粒,却摇得格外欢快:“正好问问鲛人,下一片需要共生花的土地,在哪。”
东部海上的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五人乘上沙族赠予的独木舟,船身雕着共生花的纹样,在浪涛中轻轻摇晃。
耶律洪的箭尾狼草穗沾着沙粒,此刻正缠着舟舷的海藻——那些绿色的藤蔓像认亲似的,顺着箭杆往上爬,在箭头开出细碎的白花。
“鲛人国的珍珠藏在珊瑚林深处。”灵音的琴音随波荡漾,琴弦上凝着水珠,弹出的调子竟引来一群银鱼,围着独木舟跳起了圆舞,“老人们说,那不是普通的珍珠,是鲛人用歌声和潮汐酿的梦。”
墨宇飞轻轻地揭开汤壶的盖子,一股浓郁的沙枣汤的甜香顿时扑鼻而来。这股香气仿佛与海风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层薄纱般弥漫开来。
就在这时,一只背着厚重外壳的寄居蟹慢悠悠地爬了过来。它的爪子紧紧地抱着一颗半透明的珠贝,仿佛那是它最珍贵的宝物。
仔细观察这颗珠贝,会发现壳上竟然刻着微型的治水符,这些符文若隐若现,仿佛在诉说着一段古老的故事。
“这小家伙怕是从暗河跟来的吧。”墨宇飞嘴角含笑,轻声说道。他小心翼翼地将这颗珠贝放进舟中,生怕惊醒了这只可爱的寄居灵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