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背着药篓跟在后面,手里捧着罐花蜜茶,要带给东海的鲛人尝尝,她的星子项链在阳光下闪烁,与护潭藤的白花相映成趣。
东海的珊瑚墓藏在七色珊瑚林深处,墓碑是块巨大的鹿角珊瑚,上面刻着鲛人族的古老文字。
领头的鲛人捧着珍珠匣在墓前等候,匣中的珍珠映出珊瑚林的影子,却在深处缠着丝黑气——那是暗影碎片的踪迹。
“碎片附在先祖的沉船锚链上,”鲛人指尖划过珍珠,匣中浮现出锚链的模样,锈迹斑斑的链环上缠着无数黑影,“它在吸沉船里的执念,那些当年没能抵达彼岸的遗憾,都成了它的养料。”
慕容甜甜的画轴在海水中展开,纸上的沉船图案与珍珠里的锚链重合,画轴垂下的光链刚触到锚链,就传来阵阵呜咽——那是船员们的叹息,混杂着对故乡的思念。
“这些执念不是恶意,”她轻声道,“是没说出口的牵挂,我们该帮他们了却心愿。”
灵音的琴音在珊瑚林里荡开,《共生引》的调子裹着鲛人的歌声,像道暖流涌进沉船。
锚链上的黑影在琴音中颤抖,竟显露出船员们的幻影:有人在擦拭家书,有人在修补船帆,还有个年轻的水手,正对着块共生花籽发呆。
“他们在等回信!”灵音加快拨弦,琴音与幻影的叹息相和,“影族利用了这份牵挂,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故乡从未忘记他们。”
萧烈的剑在海水中划出冰火双焰,火焰没被海水熄灭,反倒顺着锚链往上爬,将黑影烧得滋滋作响。“老子最见不得人被欺负,”他对着幻影喊道,“你们的船没沉,思念早顺着洋流漂回家了!”
墨宇飞将陶罐里的花蜜茶倒进海水,茶汤与海水相融,化作无数细小的光泡,钻进沉船的每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