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教我。”桑永景不依不饶。
“行行行,都教都教。”桑榆欲哭无泪,她们俩到底谁是爹谁是女儿啊。
好在她肚子里有货不怕教不了他们,将如何更加省力地使用锄头和铁锹,如何用腰身发力,控制适当的间隙休息等等全都教了一遍。
桑榆看向两人问道:“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洪亮,底气十足。
也不知道他们是真明白还是假明白,看着逐渐变暗的天色,她也没再继续追问。
反正等后面实践一下就能见分晓,看看究竟是真会了还是眼睛会了手不会。
一顿简单的晚餐吃完之后,谢秋槿将油灯点上,正想借着亮光将白日剩下的一小截给继续缝上。
刚把针线给拿出来,就对上桑榆质询的眼神,她顿时讪讪一笑:“就剩这么一点了,缝完我就停。”
“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就算现在做完不是也没有芦花填充嘛。”
桑榆不管她如何解释,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针线放到一边,示意她安静坐着。
那边桑兴嘉刚在河边洗完碗,领着玩水把袖口都给玩湿了的桑兴皓回来,一边走一边训着他。
“你不是跟大哥说好只玩碗里的水吗?看看现在,袖口都湿透了,下次要是再这样,就不让你去水边了。”
桑兴皓赶忙求饶:“大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
“哼,回头你要是不小心栽进溪水里,顺着溪水飘走了,我看你怎么办。”桑兴嘉故意吓唬他。
“大哥和阿姐肯定回来救我的,我不怕。”桑兴皓却是丝毫不惧。
“你……”被他一句话给堵住,桑兴嘉还想再说些什么让他多加小心。
哪怕是溪水,也有深浅,像他这么大点的孩子掉进去,一旦施救不及时很容易丧命,他可不想失去这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