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她还需要一种轻便便携,能够存放卤汁的容器。
这个倒不用担心,她在坊市里买了个便宜容量还大的二手水囊,摸起来像是牛皮材质但价格低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她跟售卖杂货的摊主确认再三,水囊的前任主人没有传染病之后,还是没能忍住低价诱惑将其买下。
她多少能猜到点水囊的来历,牛皮在这年头可不多见,水囊的囊口旁还烙着个'风'字,指不定就是军中某个战死士兵的遗物。
不过既然这个水囊都沦落到被杂货商人低价售卖,应该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死人用过的怎么了,她不嫌弃。
所有事情总结下来其实就是一件事——要砍竹子。
这次桑榆不打算再绕远路去她们之前住的棚子旁的山,据她所知,清溪村这边附近就有竹子。
等明日她去问问小虎再租把柴刀,省时省力,正好她也想看看附近的山里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晚上的菜比起昨天要简单一些,剩下的鸭内脏爆炒、鸭血与山药一起炖汤、再加上满满一碟田螺。
已经是连着两天吃田螺,每个人却都还是一副生怕自己少吃一点的模样。
桑兴皓一边被辣得“嘶哈”吐气,一边手中动作不停地挑着田螺肉吃。
偶尔有汤汁顺着手指往下滑到手腕上,他还会先瞟一眼,见没人注意到自己便趁机用舌头舔个干净。
余光恰好瞥见这一幕的桑榆忍不住偏过头去,实在是不忍直视,有那么好吃吗?
可能是受过更加刺激的后世各种辣椒洗礼,她总觉得加茱萸粉做出来的辣味不够辛辣不够鲜香,吃起来不够劲。
桑永景真是爱惨了这道香辣田螺,一边嗦着壳中汤汁一边嘟囔着:“改明有时间我要再去摸点回来,这等美味不能便宜了那些野鸭。”
其他人纷纷点头赞许,显然觉得他这主意不错。
对此桑榆也只能说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