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对啊,虽然卫公子说的在理,但我还是同意宁宁的说法,享受当下比纠结未来更快乐。”
卫琛被两人各怼了一句后,也认为自己刚刚说的话极为扫兴,当下他也默默不语,直躺于二人身侧,一起享受起日光的洗礼。
五艘商船就这样跟随着洋流的涌动,跟随着风向的飘动,奋力朝着同一个地方前行。
船上的众人各有各的职业,众人身于其位各谋其职,日子就这般井然有序的过着。
廉府,酥玉饼记门口,易星河正搀扶着一位素发禅衣的夫人下马车。
他已经快有半个月没有收到小姑娘的回信了,心里惦记着小姑娘的安危,紧赶慢赶终于回到了这里。
“母亲您小心,儿子扶您。”
易母看出自家儿子眼眸中的着急,忘却了几日里赶路的疲惫,眼里流露出满满的笑意。
“还是第一次见你为了一个女子这般着急了。”
易星河被自家母亲打趣后,神情上带了些不好意思的浅笑,耳尖微微泛红。
“母亲莫要再打趣儿子了。”
“好,母亲哪里是打趣你,你是个有主见的,母亲开心还来不及呢。”
易夫人稳稳下了马车,易星河站其身侧搀扶着她,身后还跟着几位托举着礼品的小厮。
“东家,外头似有贵客到访。”
饼铺主事小厮看到来人后,连忙走到后院处,将事情禀告给正在培训簪娘的顾芳知晓。
顾芳手上动作一顿,眉头微皱些许。
贵客?
谁啊?
这些日子里,饼铺若有客人拜访,都会让自家小厮先来通传致信,好让饼铺准备招待之礼。
今日未曾有人通传直接到访,看来不是府城之人。
“先将客人迎至主厅,茶水糕点都给客人备上,切莫担待了人家。”
“是,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