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知行说完话,眼神潋滟又认真的看向玉婉宁,静等着她的回答。

“孙账房不愧是游走过各国的奇人,有你在和钟师在,就犹如我的左膀右臂,少一位都不行!

孙先生的话婉宁记下了,此次罗冽国一行,除了咱们来此的本意外,我也会多看多品鉴,若有合适的我都会采买些许,如若有缺漏者,你二人尚可同我一说。

等回航后,我定会给二位打赏,以此感谢二位的托举。”

钟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船主,你客气了,小的本事没孙账房大,此次出行也不像孙账房这般能帮上船主太多忙,船主能让我带船已经是对我的赏赐了。”

孙知行也只是淡然一笑道:“笑道是为感激小姐当日在牙行买下小的后,不止将卖身契还给了我,还替小的将奴籍改回了良籍。

小姐的知遇之恩小的无能为报,只好将自身全数才学用于报答小姐,此次能替小姐分忧一二,也是小的之幸。”

玉婉宁摆了摆手,笑道:“你二人都是有大智慧者,愿委身跟我跑船属我之幸。

切勿再说这些恩不恩的话,你二人信我,我怎会辜负二位的信任,我说到的也定会做到。”

见二人想要继续说什么,玉婉宁直接打断道:“好了,继续说下罗冽国的情况,至少确保咱们下船后也能避免不少事发生。”

“是,小姐/船主。”

钟师坐下后接过孙知行递过来的茶杯,一饮而尽。

“卫家舟师也同我说过,罗冽国还盛产一种用刀割一下便会淌白浆的树!

这个树浆会被当地人打造成胶,这些胶就是修补船体的好物,具有高防水,高密封性,还长久耐用。

卫家也是采买的这玩意来修补小处损坏的船体。

我想若是可以,咱们的船要不要也购些放着?”

“白浆树?”玉婉宁疑惑。“那是不是橡胶树?”

“橡胶?”钟师疑惑挠头,“他们也没说这树叫什么,只是让我给您提个醒,说这东西对修补船体很有用,可以多买些放在船上。”

孙知行听着此话,推了推眼镜后道:“这白浆树的胶是否同咱们的杜仲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