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芙兰从来没见过这种征兆似的预言。
以往的预言,都是比较直接了当的。
预言越是模棱两可,就代表施术者的能力越是低下。
吸血鬼不擅长预言,他只是有点疑惑。
“诺克萨斯,这是要变天了吗?”
乐芙兰诡异地一笑:
“别担心,亲爱的,黑色玫瑰会是最后的赢家。”
她认为那只手就是自己的手,而倒下的乌鸦,就是黑色玫瑰笑到最后的铁证。
“走吧,我们该去见见那个老朋友了(梅尔),看看她的预言,和我的相比,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这个预言让乐芙兰很满意,此刻她很想去验证自己这预言到底可信不可信。
“那卡西奥佩娅那边…”
“亲爱的,让我想想…”
“预言里怎么说?”
“别担心,她的空缺暂时先让伊莉丝补上吧,如果有机会,你觉得我们是不是该让让步?”
吸血鬼倒是不在乎这个空缺由谁补上最好。
他只在乎一点:
“我们为什么要向一个背叛者妥协?仅仅只是因为她实力凶悍?”
“这不是妥协,而是牺牲。”
吸血鬼给自己倒上一杯酒:
“哦?此话怎讲?”
“为了诺克萨斯千年的和平,我们必须做出一些牺牲,哪怕是黑色玫瑰的牺牲。”
乐芙兰话锋一转,接过酒瓶给自己也倒上一杯。
“那个人说得对,斯维因不是我们的敌人,他是诺克萨斯最大的敌人。”
此刻,乐芙兰终于懂了罗丘说的话。
之前的她太过受限于眼前的利益,目光狭隘,把怎么对付斯维因视作黑色玫瑰的首要任务。
现在再回过头来看,这种想法简直蠢到爆炸。
“他的出现势必会给诺克萨斯带来内部纠纷,而这种内部纠纷将会引起一阵腥风血雨。”
”而我们黑色玫瑰要做的,就是尽可能避免这些无谓的牺牲,让诺克萨斯再度走向团结,走向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