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震岳嗯了一声,低头继续喝粥,却掩饰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太阳慢慢降落下去,周震岳换上了他唯一的一件称得上好的衬衫,洗得有些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井台边刮胡子,刀片在下颌上刮出细小的沙沙声,时不时抬头看向东厢房紧闭的房门。
"马上好!"楚星焕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雀跃。
周震岳用毛巾擦掉脸上的肥皂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昨晚几乎没怎么睡,怀里残留的温度和重量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
今早发现楚星焕似乎完全不记得那个拥抱,他既松了口气又莫名失落。
东厢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周震岳抬头,呼吸瞬间凝滞。
楚星焕穿了件月白色的短袖衬衫,衣摆扎进深色牛仔裤里,衬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电影明星。
"怎么样?"楚星焕在他面前转了个圈,眼睛亮晶晶的。
周震岳的视线在那截露出的白皙手腕上停留片刻,声音发紧:"...好看。"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楚星焕嘴角微微上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铁盒:"借你用用?"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淡青色的面霜,散发着淡淡的松木香。
周震岳摇头,却在楚星焕凑近时闻到了对方身上同样的香气,比盒子里的更馥郁,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
他后退半步,差点撞上井台:"走吧,晚了没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