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人大笑着活跃气氛,把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带偏成了许久不见的朋友间的聚餐。
中间华法琳不时插嘴,跟着她一起把气氛推向高潮,让一天下来几乎没有收获的罗德岛众人脸上也是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笑意。
店里年和华法琳两人制造出的闹腾传到店外时,也就剩下些小声的嬉笑,没有打破这夜的诡异和寂静,只稍稍增添了一丝人味。
……
“喝点?”
年走进夕的书房,把一杯豆奶砸在了夕的案台上。
白色的豆奶晃悠,在即将从杯口洒落时突然静滞,又回到了杯内。
夕放下手中的毛笔,抬眸直勾勾盯着年:“怎么?”
“还能怎么,来安慰你的呗。”
年一屁股在夕对面坐下,看向她手下的画卷,轻啧了一声:“画啥呢,不陪着你姐吃火锅,跑这儿来画你这幅几天都没画好的画?”
在年的视线投来后,夕端起杯子卷好案台上的画,冷冷哼道:“与你无关。”
“就剩我俩了你还装什么呢。”看着这样的夕,年掏着自己的耳朵满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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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头都和你说了好多遍了,罗德岛其他人也没啥不好的,交个朋友拓宽点你那小得可怜的交际圈不行吗。”
“我都不敢想,你以后要因为没见到仅有的几个朋友要哭好久哦……”
“谁哭了?!”
夕收起画卷,面部肌肉难以察觉地抽了一下,手掌重重拍在了案台上:“你就不急吗?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平静,今天我们最好的探明这个世界的机会可是被突然的变故毁了!”
“急又有啥子用嘛,活在当下啦~~”
年嘴角上扬,推着夕另一只握着水杯的手朝她嘴边去:“来,喝喝奶,喝了奶就不哭了~~真是服了,都在这个世界过来那么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