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中的信仰又何尝不是呢。
从陌生的地方苏醒,走出那一片漆黑的墓穴,他第一眼见到的便是恢弘大气,不知道被重复修饰了几次的大教堂。
笃信城一直都有教会存在,只不过当时的教会还叫“迎新教”,只是个用来为城中居民缓和至亲挚友死亡痛苦,寻求开解的异能者协会分属机构。
百年时间过去,迎新教成了圣堂教会,城中心的教堂也被修缮得宏伟华丽,教会的信众也变得疯狂而诡异。
他不清楚那些弱小的信众是什么情况,但在他身上,可是能轻易感受到那无孔不入想要他对周围一切产生“信任”的诡异感触。
什么圣教,这笃信城就是一纯粹的魔窟。
收回脑中那些不必要的思绪,埃德蒙垂头不再去看圣像模糊的脸,道:“我走了。”
“既然你已无事,就去看看那两位被软禁在觐见厅的罗德岛干员吧。”
在埃德蒙转身走到后殿大门前时,瑟拉娜朝他喊道:“这是教皇阁下的吩咐,先前的骚乱让我们丢失了对那两人的监控,现在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埃德蒙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瑟拉娜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直走出后殿步入歌坛,再没有被窥探的感觉,埃德蒙才轻啧一声,脸上的平淡瞬间被厌恶取代:“藏头露尾的篡权者……还自称教皇。”
劳什子的教皇,他根本连面都没见过,还整天被人拿来压着。
一座城的最高统治者只能是三足鼎立的城主会长局长,这屁用没有的教皇哪儿冒出来的?
满脸的嫌恶一瞬即逝,下一刻埃德蒙的表情恢复正常,脚步变得虚浮,一晃便落在了教堂中殿的觐见厅前。
看着眼前恍若城门的觐见厅厅门,他的脸上又是闪过一抹嫌恶——无论看了几次,他还是要骂一句浪费。
推门走入,埃德蒙一眼瞧见了坐在墙边的那个白发少女。
那白发少女正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躺在不知从哪儿拉来躺椅上,戴着墨镜一下一下地嗑着什么。
看见有陌生人进来,年嗑瓜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很是自来熟地抬手打起招呼:“哟,陌生人啊,贵姓?”
“咋不说话嘞,嗑瓜子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