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香莲还想说什么,小雅捂着嘴笑了会儿,才出声道:“香莲阿姊,三百文很多了,就这么多,我干不了什么活的,姑姑去帮你,我家的活儿还得我干呢。”
最后谈妥,月三百文。
秦香莲走出来的时候还觉得不真实:“少见有人把钱往外推的,她与我并不相熟,无甚感情,怎的如此大方?”
齐婶子道:“她就是这个性子,否则我也不让她过来,等她家去,若干活真是这样本分,表里如一,你就照着你叔祖父那般,给她四季做身衣裳鞋袜,我瞧她袖口磨毛将破了都没补,怕是连补袖口的布料都拿不出来。”
秦香莲也见着那个家有多空空落落,人瘦得颧骨都往外突,她便也叹了口气:“婶子,是不是太善良正直的人就很容易贫困,我的意思是……”
假若她们愿意为了吃饱穿暖,不择手段走歪门邪道,去选择一条不那么艰难的捷径,或许能摆脱眼前的贫穷。
就像陈世美那样。
齐婶子看秦香莲一眼:“你老实跟婶子说,陈大郎是不是在外头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这许多年不回来,不用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我瞧你古里古怪的,特别是这话说的。”
秦香莲打着哈哈过去了,齐婶子却笃定陈世美绝对干了什么没良心的事,她也不逼秦香莲说什么,她只道:“人生在世,安心最重要,做了丧良心的事的人,就是高床软枕,也是睡不香的。”
秦香莲没有接话,她认为这只是齐婶子自我安慰,敢做出丧良心的事的人,也会困于内心的不安吗?她不相信。
定了帮工,秦香莲到家就找出几身从前何氏还有织宋穿过的旧衣裳,一过来就送新的怕不要,先送两身旧的,新的时候拿布给她们,叫她们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