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燕回闻言一怔，随即苦笑道：“楚聿对我不过是利用更多，哪里来的看重。”

“倒是殿下，怎么会找到我？”崔燕回忽然问道。

楚昭咳嗽一声，神色有些不自然：“我本是去你屋里寻你，可等了许久也没见到你，便觉得有些奇怪，这才找来素云询问，才知道你去了听雨阁，我这才带了人去寻你。”

崔燕回听完又出了神，看向摇曳的烛火。

楚昭叹了口气，知道她一个姑娘家遇见这样的事定然会心神不宁，便放柔了声音道：“别怕，已经没事了。”

他伸手轻轻覆在她紧攥着被角的手上，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眉头不由皱得更紧：“那些人，孤一个都不会放过。”

崔燕回这才回过神来，抬眸对上楚昭深邃的目光。

“殿下……”她声音微颤，“不如你教我些武术吧，若是再遇见这样的事，我也不至于如此被动。”

楚昭一愣，说：“燕回，你不需要学这些，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谁料崔燕回却正色起来：“不，我不可能一直依附于殿下。”崔燕回的目光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坚定：“殿下这次能救我，可若下次殿下不在呢？我不需要多么厉害，只求能够自保。”

楚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你知道习武要吃多少苦？”

“比今日之辱更苦吗？”崔燕回反问，声音轻却有力。她抬起包扎好的手腕，“这些伤痕，会提醒我一辈子。”

寝殿内突然安静下来，只听得见更漏滴水的声音。

良久，楚昭忽然轻笑一声：“好，到时候我亲自教你。”

“多谢殿下！”崔燕回拱手笑道。

楚昭也跟着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你先养好伤，这几日便在我这里住下，等你好些了再送你回去。”

“殿下，这样不妥。”崔燕回道：“若是这样，我们之前做的那些戏可都功亏一篑了，楚聿定然也会怀疑我。”

“无妨，我都想好了。”楚昭笑道：“到时候便说孤强取豪夺，定要留你在我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