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的力量确实颇受虚实的地平线影响,神秘命途的力量也在不断受压制。”
长夜月赞同的说道,神秘诞生于记忆这点不假,但极度强悍的记忆也能稀释神秘,更遑论田粟的记忆可是经受过虚无的锤炼。
“等等,长夜月,我还有件事情挺好奇,能在离开前问个清楚吗?”
“只要不是太重要的事情,我都可以为你解答,你不妨说来听听?”
“三月七的名字我们能理解,她就是系统历日期苏醒的,但你这个长夜月的名讳,究竟是怎么来的?”
田粟实在不理解长夜月的称谓问道,他也没听过有哪个文明有长夜月的称呼,这个长夜月究竟是指什么?
“原来只是想问吗?这个问题解释起来倒也不麻烦,顾名思义在我沉眠的这段岁月中,眼前都是黑暗如长夜般漫长。”
“那为什么非得是月,不能是其他的时间指代名讳,又或者用极夜或者永夜?”
“不清楚,我只是在苏醒前联想到这里,似乎有种力量在驱使我,让我使用长夜月这个名字,不过我能确定对方不是浮黎。”
长夜月如实回答道,她肯定驱使自己的力量并非来自浮黎,而是其他玄妙的强大存在,听到她这么说田粟若有所思。
“既非均衡也非记忆,这里也未感受到欢愉的痕迹,能神不知鬼不觉做出这番手笔的……”
“你的意思是……”
长夜月皱紧眉头试探性问道,但没有明言田粟心中的想法,她很聪明轻易就领会田粟的意思,不过猜到答案未必就是件好事。
“不好说,那群黑猫几乎无处不在,所行之举更是难以捉摸,它们遵循的只有自己看到的未来,等有机会可以问问星核猎手。”
“长夜月对我来说只是个称谓,如果说这个名讳对他们更有意义,那我遂他们的愿也无所谓。”
“我知道了,既然如此我就先带你离开这吧。”
田粟沉默的看向长夜月,最终还是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在她看来重要的只是三月七,其余的事对她来说都无所谓。
在三月七觉得无聊时,田粟就将她送出了虚实的地平线,这里的时间几乎是冻结的,所以在她看来连刹那都没有度过。
在离开虚实的地平线后,长夜月便回到三月七的脑海,她本身不是真实存在的个体,能在虚实的地平线存在,全权仰仗忆质构造的世界。
她当然能用忆质捏造身躯,但这对她来说没有必要,她要做的只是守护三月七,若是拥有独立的个体,兴许还不容易能帮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