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虫子,招呼你的小弟给我们伸开巨颚,不然杀了你哦~”
田粟满含笑意的威胁道,语气轻松完全不怕虫后反威胁,他又不是不能直接将这只巨真蛰虫开膛破肚,顶多也就是损失个生物战坦。
而白珩也是觉得有趣凑过来,学着田粟的嘴型对着虫后威胁,兴许这只虫后也在感慨:真是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鲨。
“白珩别打岔,还有乌角鲨是什么玩意?”
他看着像是在念旁白的白珩,语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同时也在无奈白珩总喜欢说些奇怪的词,他不用猜就知道,她这些梗都是从酒馆听来的。
“咳咳,这个不重要。老古董你继续你继续~”
白珩若无其事的说道,说着便不由得远离田粟,像是怕被田粟敲脑袋瓜,毕竟田粟算是命途专精,什么能力都无法抵消那点痛。
“穹,把你的天火拿出来,给这巨真蛰虫捅几个透明窟窿,这虫后怕是还没看清形势。”
田粟冷笑看着琉璃瓶说道,这虫后还想着谈条件呢,还真觉得这巨虫能帮它翻盘,他只是想尽可能保证兵器完整,但不妨碍有不必要的损坏。
“好咧,列车长你也听到了,这就给我打开列车门吧,我去给大家出去开路!”
穹扛着炎枪满眼放光的说道,之前他没打赢碎星王虫,心中本就窝着满肚子火气,现在总算能大展拳脚找回信心了!
“了解,穹乘客也要注意安全,遇到麻烦随时呼叫列车长帕!”
“小师妹,看好列车车门,将飞进来的真蛰虫虫卵灭杀干净。”
“好的。”
镜流很自然的送来田粟,答应得干脆然后秒切战斗脸,霎时间整节车厢都有些降温,直到穹下车离开这股寒意才慢慢消散。
“田粟哥,就这样让穹出去不会很危险吗?”
“自是不会,他手中的炎枪不是普通的基石,那份存护的力量也非同凡响,虫酸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而且他曾与繁育的伪令使交过手,与其纠缠甚至不落下风,更别提这只是体积大的巨真蛰虫。”
小主,
田粟云淡风轻的解释道,阮·梅那个麻烦的实验体他都能应付,更别提这空有庞然躯壳,却不会调用命途力量的愚笨巨虫。
穹刚离开列车便被巨虫吞噬的真蛰虫追杀,他踩着同样被吞噬的陨石躲闪,身手矫健躲避虫群追击与巨虫滴落的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