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船联盟的线人,只有极少数是外派出去的,而且多数都派到公司,其余都是主动联系并投靠,甚至早年还有个笑话。
家族捉到不明身份的线人,他们发现线人的护照是假的,就断定不是红船联盟的线人,因为他们的人护照都用真的……」
阮·梅不属于无名客,因此列车会议没必要喊她,她只在列车中随意走动,多数时候是在派对车厢或者列车智库徘徊。
跃迁开始前,白珩总是粘着田粟腻歪在他身边,镜流也是倚靠在田粟身侧,监督白珩别在跃迁前开两局,以她的性格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他们就这样温存着,而白珩与镜流不断天人交战,田粟也难得有这份宁静祥和,而且阮·梅也不来打搅。
就在这种氛围当中,帕姆的列车跃迁时刻终究是来临,而在跃迁结束的瞬间,田粟只感觉精神有些恍惚,身边的景色也瞬间变换。
他面前出现了为紫衣女子身侧背着长刀,沙发上躺着迷糊的穹,田粟能感受到无比充盈的忆质,粘稠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这里的感觉,如果不错的话应当是梦境。”
田粟抚摸着下巴思忖道,苏的记忆中有过这些内容,说起来他也是匹诺康尼的常客,对这些熟悉也是合情合理。
“穹,感觉还清醒吗?”
田粟只是简单的整理思路,然后移步到他身边问道,这里遇见的就只有他这个熟人,他总不能去跟这位陌生姑娘套近乎吧?
“还行,就是有点晕,还有就是看到了好多没有见过的画面。”
穹看到身边是粟哥,他也是放下戒备老老实实回答道,他对田粟有种迷信的信任,在他眼中仿佛没有他粟哥解决不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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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我感觉这是我的台词。”
穹面色古怪看向田粟,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吐槽,虽然粟哥这话是就事论事,但他还是觉得这话有股怪味。
紫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田粟与穹闲谈,她脸上没有半点情绪,出于尊重让田粟与穹把话说完。
“所以说,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很明显,我们这是在做梦。”
“哈?”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见过列车有过这种装潢吗?这里与我记忆中的匹诺康尼完全吻合,就是不理解为何突然出现在这。”
田粟也是懵懵懂懂的回答道,对记忆他精通了解,但阿斯德纳的「大孔洞」还夹杂着神秘,而神秘就进入他的知识盲区了。
“我来解释这个问题吧,此时此刻你我偶然分享相同的梦境,出现在彼此的思绪中,这也是「梦想之地」对我们最初的问候。”
紫衣女子按她的理解解释道,而田粟却不由得皱紧眉头,他怎么不记得匹诺康尼有这规矩,而且这这忆质浓度有些过于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