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今日没跟出去,但听采莲提了一嘴,这姓隋的不是谢三公子的生父么?”清双不明白隋云川搞的是哪一出,可他冒犯自家主子,就已经是死罪了。
“小姐,要不要奴婢提前下手?”
“犯不着,他若真有本事,又怎会随便拉个会点功夫的过来埋伏?”苏橙低垂着头,注意力都在面前的纸墨上,“你只需要派人盯紧了他,到底是锦玉的父亲,他的生死,只有锦玉能决断。”
“是。”
“小姐!”采莲推门而入,夜风吹动灯烛,连屋子里的光都跟着一晃。
“当心些!”清双连忙护住圆桌上的烛火,嗔怪地瞪她一眼,“今日风大,你就这般冒冒失失的闯进来,也不怕灯烛被吹翻了。”
“我这不是太过心急了嘛。”采莲吐了吐粉舌,快步走到里头,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主子,“小姐,这是奴婢从一只信鸽身上发现的,上头的字与谢三公子有关,奴婢一刻也不敢耽搁,立马送过来了。”
“和锦玉有关?”苏橙蹙眉,抬手接过卷起来的纸条,展开一瞧,上头只写了一句话。
——不可暴露隋家二子的下落,小心隋。
瞧着纸上的字,苏橙一颗心沉入谷底,她瞬间猜到了是何人在深夜飞鸽传书。
采莲探着脖子站在她身边,小声问道,“小姐,知道这件事的人没有几个,这纸上字迹娟秀,奴婢斗胆猜测,是白天见到的那个袁氏。”
“你猜的没错。”苏橙捏紧纸条,看着灯烛的火舌将纸条吞没,“隋云川派人跟踪我,袁韶倾身为他的妻子,却深夜来信,可见二者离心。”
“她能飞鸽传书,便是知道了我的住处,我藏无可藏。”
“那还不如让奴婢和清双一刀抹了他们两口子的脖。”
采莲悻悻开口,清双也在一旁点头,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苏橙沉吟片刻,眸中闪过一瞬精光,“你们两个收拾细软,随我出去,稍后便动身,我们不能留在赵家,传口信给刘管事,让他告知父亲一切小心。”
两个小丫鬟对视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不解。
“小姐,咱们是要去哪呀?”
苏橙扬唇,“你们两个切记,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