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娄嘉敏身上。
从小在宫里长大的孩子,性格怎么样先不说,定力肯定是有的。
娄嘉敏连头都没抬,一直在安心吃饭,竟然是丝毫都不担心。
长公主听清使臣的话后,抓紧了筷子。
随后想到什么,才缓缓放松。
定国公则是伸手拍了拍长公主的手背。
永和帝还没有说话,宴席上的谢慈便冷笑出声。
“匈奴战败,原本就需要割地赔款,如今倒是打的好主意。齐云山以北的城池我大周管理不便,若是方便的话,早已经是大周的领土了。”
谢慈虽然名字里带了个慈,但是他本人和仁慈两个字没有一点关系,说话更是有种掘人祖坟的美感。
匈奴使臣听了,头上冒烟,大骂道:“无知竖子!尔敢口出狂言。”
永和帝见有人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这才慢悠悠地说,“战后赔偿一事,使臣有的是时间慢慢讨论,倒不用如此着急。”
大周肯定要狠狠宰他们一笔。
至于想要公主,门都没有。
匈奴人还有话要说,娄嘉敏忽然放下筷子,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
“贵国既然有联姻的想法,便应该将贵国的皇子们都送到大周来,任我大周贵女挑选一番,才好匹配姻缘,如今两手空空,着实没有诚意。”
娄嘉敏只说联姻,并不提公主。
她一点都不担心,娄家是大周重臣,只要娄家还有男丁在,只要定国军还在,她不可能嫁到别国去的。
真到了联姻的地步,也只会让宗室女嫁过去。
匈奴人更气了。
任谁刚说一句话便遭怼了两次,也会觉得愤怒。
而且还是刀子往心口扎的那种。
“大周公主,好一副伶牙俐齿。”
“谬赞了,不及使臣您异想天开、胡言乱语、死皮赖脸的本事大。”
并不十分熟悉汉语的使臣:“……”
大周众人:“……”
有点学问,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