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我一晚上都没睡觉。”他心里很乱,明明可以说出口的话,却在他的舌尖转了又转。
这次回来的江扶砚给她一种很急迫的感觉,似乎从前的那些‘好哥哥’的伪装,到现在终于装不下去了。
晨昏不清的早晨。
他在暗示自己。
江晚宁深吸一口气,“相同的话说太多遍就没有意义了,你不是傻子,明白我的意思。”
拒绝的话,她都说腻了。
江扶砚收紧她的腰,声音很轻很轻的在她的耳边说道,“宁宁,你……愿意接受我吗?”
啊?
她已经答应和娄宴礼在一起了。
又听江扶砚急急的说道,“我是说,我不介意你有其他的男人……”
“你有病吧!!!”江晚宁秒懂了他的意思,她直接就炸了。
见她反应如此激烈,江扶砚没有继续说下去,他果然是疯了。
居然愿意和其他男人共享她。
“神经病,你有病就赶紧去治病!别说这些让人恶心的话!”也许是因为那场噩梦一样的前世,她很排斥这个。
一听江扶砚这样说,江晚宁感觉是他能干的上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