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去扶砚!”徐晚音也怒了。
江扶砚明显有些不爽,起身时,他不自然的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似笑非笑的留下一句:“不急,你迟早是我的人。”
神经病!
江晚宁忍住了骂人的冲动。
他离开房间以后,徐晚音声音哽咽,“宁宁,他没有……”
“没有妈咪。”江晚宁瑟缩的抱紧自己的胳膊,这一次江扶砚的暴烈威逼,让她毫无喘息的机会。
如果这个电话来的不及时,以这种状态下的江扶砚,是不会放过自己的。
她不会每一次都这么好运。
也总有疏漏的时候。
她怕守不住自己,因为一旦开了匣子,这些狗男人就会全都A上来。
江晚宁四处寻找着自己的手机,从角落中看到了被摔裂屏幕的手机。
她颤抖着双手,给娄宴礼打电话。
他怎么还没回来?
宴礼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