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养父眼中的歉疚,江晚宁其实也心知肚明,没什么好歉疚的。
是她技不如人,没能逃跑。
不怪任何人。
那天晚上,当车离开江家的时候,她忍不住回身,看向二楼落地窗前的养父,对着他轻轻招手。
她……
其实在江祁年的面前说谎了。
她说,她只是想要出去旅游,躲一躲,让江扶砚冷静一下,并没有说自己再也不回来了。
如果让养父知道她要一去不回来,肯定会生气的吧?
两个人默契的没有开口。
唯有徐晚音啜泣的声音,回荡在这偌大的房子里。
徐晚音拥住江晚宁,“宁宁,以后不能让妈咪担心了!”她顾虑娄宴礼在这里,不敢多说话,只能紧张的上下打量江晚宁,见她身上也没什么伤痕,心里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确定江晚宁完好无损,徐晚音这才松了口气,她拥紧江晚宁,眼泪簌簌落下。
被徐晚音抱紧的江晚宁有些诧异的看向了娄宴礼,用眼神询问他,“是你找来我的养父母,过来和我见一面的吗?”
娄宴礼只是静默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