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砚修转身往回走。
秦笙笙看着死去的人。
如果不是受害者家属还有可利用之处,柳砚修也绝不会现身。
这很残酷,也很现实。
如果换秦笙笙来当大帅,她也会这么做。
柳砚修带着一身湿冷的水汽,再次回到车上。
几秒沉默后,他道:“我今晚可能要在军营里一直忙。”
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他还得做好战前准备。
“你要不要在军营里休息?办公室的床已经准备好了。”他喉结滚了滚,也知道这个请求有些过分。
自己工作,怎么能让爱人待在办公室陪自己呢?
家里舒适安逸的环境不睡,为什么要睡在冰冷陌生的办公室呢?
但柳砚修不敢留秦笙笙一个人在大帅府里。
他跟所有的他是共享记忆的。
从前,所有的他都不想活,所以世界上只有名为柳砚修的一个载体。
但遇见笙笙后,每一寸皮肉,每一滴血都在叫嚣着爬出来。
叫嚣着黏上去。
他已经很克制的不受伤,不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