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秋脑内响起系统提示：

【苍生愿力突破百万，解锁「气运银行」功能】

【当前可透支：三世功德】

他忽然咧嘴一笑，拽过夜无天的天道罗盘当算盘打："九出十三归！雷劫利息先赊着！"

金色算盘迸发三千道则，竟将夜无天的重瞳灼出焦痕。禁忌海方向传来怒喝，三根至尊手指穿透虚空按向牧秋。

"老东西凑什么热闹！"少年甩出欺天阵纹残片，"王伯！记下来！禁忌海至尊欠咱们三指头！"

赶来的老管家手抖如筛，账本上墨迹却自动凝成天道契约。吞金兽突然窜上契约，将至尊指纹拓印成糖画。

【叮！签订至尊级债务触发9999倍暴击，获得「黄泉圣水」x1】

牧秋翻手收起琉璃瓶，瓶内血水竟映出苏红衣前世的帝冠。她突然按住眉心："这东西你从哪..."

"城西王寡妇的洗澡水！"牧秋随手将圣水浇在枯树上，"试试能不能种出蟠桃！"

枯木逢春瞬间化作参天建木，枝头结满轮回印形状的果实。夜无天突然喷出精血，重瞳死死盯着某颗果实："这是...轮回道果！"

七大长老的护体罡气同时崩碎。大长老的白须燃起道火："快摘！此果可延寿千载！"

"都别动！"牧秋踹断建木主干，"本少要拿它当柴火烧！"

混沌苍龙吐息点燃神木，火光中浮现牧秋前世与苏红衣对弈的画面。轮回印与混沌道体共鸣，竟在灰烬中凝成青铜残片。

"又是这玩意？"牧秋用弑神枪挑起残片，"夜兄要不要？拿气运金龙来换！"

夜无天尚未开口，禁忌海方向突然传来天道颤鸣。牧家气运长河掀起巨浪，隐约可见黑暗巨手在篡改命数。

"终于来了！"牧秋将青铜残片塞给吞金兽，"去！把咱们的假账本送给至尊！"

小兽爪撕虚空消失，再出现时叼着半截黑暗指骨。系统提示疯狂闪烁：

【以假乱真触发888倍暴击，获得「伪·天道碎片」】

苏红衣突然拽住牧秋衣领，眉心血莲绽放："你早知道建木会引他们出手？"

"本少连明天裤衩什么颜色都不知道。"牧秋笑着拍开她的手，"不过现在..."他忽然贴近她耳畔，"苏姑娘是不是该结一下偷窥费？"

虚空突然降下血色锁链，夜无天燃烧精血催动禁术："以我重瞳，断汝..."

"断什么断！"牧秋甩出黄泉圣水空瓶，"押金不退！"

瓶口突然爆发吸力，竟将血色锁链尽数吞噬。夜无天的重瞳突然淌血，天道罗盘浮现裂纹："这不可能！黄泉圣水明明在..."

"在苏姑娘妆奁里啊！"牧秋变戏法般掏出琉璃瓶，"刚才是逗你玩的！"

七大长老集体晕厥。二长老在昏迷前喃喃："牧家列祖...老朽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