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击触发:???倍返还】
【获得:黄泉秽土(先天秽物)*1】
黑泥糊脸的仙君虚影突然惨叫,周身仙光如雪消融。牧秋趁机甩出囚天链,锁链竟自动追溯因果,穿透虚空缠住远在仙界的本体!
"这难道是……囚天链?"仙君本体的声音中满是惊恐,仿佛见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存在,"牧天海当年就是用这个……"
青铜大殿仿若被惊扰的庞然大物,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轰然崩塌,底部倒悬的仙界影像如画卷般展现在眼前。牧秋凝视着那些被锁链贯穿的“仙人”,心中犹如醍醐灌顶——所谓仙界,无非是一个更为巨大的牢笼!
苏红衣突然按住太阳穴,仿佛有什么重要的记忆如潮水般在脑海中涌现:“我想起来了!十万年前那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战,牧叔叔斩断的并非财神墓,而是……”
话未说完,三道血色箭矢如闪电般破空而来。夜九天的残魂如恶鬼缠身般紧紧依附在箭身上,发出尖锐刺耳的嘶吼:“牧家小儿,你爹当年害得我全族身陷囹圄,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
牧秋挥剑斩落箭矢,却惊异地发现箭羽上竟刻着牧家族徽。他犹如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拽住夜九天残魂:“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爹害你?”
“你以为登天路是什么?”夜九天残魂突然发出癫狂的大笑,那笑声恰似夜枭的鸣叫,阴森恐怖,令人毛骨悚然,“这是牧天海用三百六十万修士的鲜活生命炼制而成的……”
轰!
凌霄仙宗的跨界大阵如泰山压卵般再次降临,这次来的竟然是三位仙君本体!牧秋拽着苏红衣如流星般跳进正在闭合的青铜殿缺口,最后瞥见的画面犹如寒夜的冷风,让他如坠冰窖——那些仙君的脖颈处,全都有着与青年修士相同的锁链烙印!
青铜殿的缺口处,罡风呼啸,如利刃般割划着空气,刮得人脸颊生疼。牧秋紧紧拽着苏红衣的手,两人在狂风与命运的漩涡中,跌入了一座古老而神秘的衣冠冢。
小主,
冢内,长明灯散发着昏黄而幽暗的光芒,映照着满室的陪葬品。每一件器物上,都镌刻着牧家的族徽,仿佛诉说着一段段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牧秋颤抖着手,抓起一柄青铜剑。剑身突然泛起奇异的光芒,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虚影浮现而出——那是他的父亲,带着无尽的沧桑与决绝,仿佛跨越了时空的阻隔,与他对话。
“秋儿,当你看到这些时,牧家已经守护这个秘密十万年了……”父亲的虚影挥剑斩向虚空,画面中,一座仙宫轰然崩塌,无数脖颈上带着烙印的仙人跪地求饶,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
苏红衣突然按住胸口的轮回印,脸色变得苍白如纸:“我想起来了!前世我陨落前,牧叔叔曾经说过,仙界有一个……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有什么秘密?”牧秋眉头紧锁,追问道。然而,不等苏红衣回答,整座衣冠冢突然开始剧烈地翻转,仿佛要将他们吞噬一般。
这时,夜九天的残魂从陪葬的玉璧中钻出,周身缠绕着血色因果线,如同厉鬼般狰狞可怖。他狂笑道:“当然有牧家祖祠!十万年前,你们牧家才是仙界之主!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