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酒鬼醉醺醺地拍碎酒坛,酒液在观星台画出牧家村全貌。每个新建的茅房都亮起红光,排污口射出能量光束,在空中交织成血色牧字。
"不!"神将首领惊恐后退,"这是弑神时代的..."
"时代变了,大人!"牧秋将马桶搋子塞进他嘴里,"尝尝老子的沼气炮!"
沼气光束贯穿云层时,整个北斗星域都在震颤。幸存的体修们突然集体顿悟,背后战纹凝成实体锁链,竟将剩余神将拖入新建的化粪池。
"捞上来捞上来!"牧秋趴在池边指挥,"这可是上好的炼器材料!"
冷千秋默默捡起神将断指,在牧家村界碑刻下冰霜符咒。当最后一笔落下时,村东头的飞升池突然结冰,池底浮出个浑身缠满锁链的儒生。
"咳咳...诸位可否..."儒生话没说完就被牧秋拽断锁链。
"会算命吗?"
"略通..."
"会打架吗?"
"尚可..."
"会败家吗?"
儒生怔了怔,从袖中掏出半卷《河洛败家图》:"此书乃家祖三百年前为牧苍穹所着。"
牧秋抢过残卷塞进灶膛,火光中浮现出牧家村全息地图:"就你了!明天开始给全村写败家计划书!"
当夜,北斗陨星雨点亮三十六洞天。牧秋蹲在重组的浑天仪上啃鸡腿,看着脚下焕然一新的牧家村:
南宫墨正带人用神将铠甲铺路,冷千秋指挥体修们用冰火淬炼材料,新来的军师在茅厕墙壁演算星轨。而那只液态金属巨手...
正偷偷用指尖粘走炼丹炉里的废渣。
"轰!"
青铜巨手突然缩回地脉深处,掀起的气浪掀翻三间茅屋。牧秋抓着半截神将锁链荡到村口老槐树上,树皮上未干的朱砂符咒突然亮起红光——那是昨日新来的邋遢道士随手画的辟邪符。
"家主当心!"陆九渊甩出《河洛败家图》残卷,图中飞出的墨龙缠住破空而来的金锏。玉衡趁机掷出浑天仪碎片,碎片在半空炸成星屑,竟勾勒出北斗诛神阵的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