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平时正经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深入人心,任谁都想不到此时此刻的陆砚是在卖惨。
“你说的是什么胡话?你自己不努力也就算了,还要带着安阳跟你一起过苦日子。”
太后立刻就炸毛了,声音是无比的严厉。
陆砚神色终于有了变化,眉眼黯淡了几分。
他那双狐狸眼平日里冷冰冰的看不出来什么,若是真的装可怜,或者是笑的时候,当真让人承受不住。
黎昭昭的偷偷朝着太后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真见到太后的眼中掠过一丝心疼。
“娘娘,陛下只怕是对玄鹤不甚亲近了,是玄鹤做了些事情惹了陛下不开心。”
太后眉眼一动,什么事情,她多少知道一点,冷哼了一声。
“你做得对,是陛下糊涂了,说到底太子才是正统,宁王算什么东西,还有宁妃那个狐媚子,全都是她在陛下的耳边吹耳旁风。”
黎昭昭低垂着眉眼,眼观鼻鼻观心。
陆砚也没有说话,太后能吐槽荣德帝,他们这些做臣子的有些话却是不能说出口的。
皇帝永远都没有错,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罢了,你先在家中修养一段时间,哀家去同陛下说一说。”
太后见下面二人都不说话,神色间浮现出一抹满意,松了口。
“娘娘,您不必同陛下提起此事,只要陛下能够想到玄鹤,玄鹤就开心了,玄鹤不愿让您同陛下之间意见分歧。”
陆砚板着脸,满脸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