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一看就不是个安分的主,当初陆砚娶了她,立刻就被撸了官职,她扶摇直上,与远阳候多么的相似,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吸血鬼,借着别人的势扶摇直上。”
……
远阳候心中洋洋自得,面上却是苦涩不显。
黎昭昭呵了一声,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走吧,侯爷都亲自来请,我怎么能不给侯爷一个面子,毕竟我不像侯爷头上都绿成青青草原了,还想着怎么给别人的孩子谋福利而不给自家亲生女儿面子。”
她的嘴像是淬了毒。
饶是远阳候早就做好了被说的准备,已然俊脸涨红,差一点就失去了养气的功夫。
直到这时,他们才想起来远阳候曾经做过的事,纷纷摇了摇头,灰溜溜了走了。
黎昭昭则是记住了那几个说闲话的。
宫门外,陆砚长身玉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马车中分外的显眼,很是骚包。
从宫门中出来的大臣们全都瞠目结舌,大吃一惊。
今日到底都是什么鬼热闹,先是在宫中上演了一幅父慈子不孝的戏码,让他们吃足了瓜,这一会宫外还有倒贴的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