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微微颔首:“行,我懂了,对于易容术你了解几分?若是有夷族人在你面前易容,你又是否能够识破?”
她顿时有了一个计策,只是这件事还需要月禾的配合才能完成。
“婢子自幼同母亲学习易容之术,毫不夸张地说,母亲是整个大夷最好的易容师,凡是经过我母亲之手的,只要骨相相似,她就能画到八分相像,寻常人根本看不出来。”
“婢子自然也将母亲的本事学了七八分去,这也是为什么大夷人要追捕我们,为的就是我手上的易容术不流传出去。”
月禾隐有骄傲,目光却十分的黯淡。
“想要识破大夷的易容术也非常的简单,只需要将一种特质的药水泼在那人的脸上,那人的妆容便可退却。”
“婢子这里就有那种药水。”
聪明如月禾又如何想象不到黎昭昭到底要做什么。
“你把药水带上,咱们去诏狱一趟。”
黎昭昭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马车上,月禾轻松了很多。
她终于能够光明正大地陪在郡主的身边,不必担忧自己的身份会遭到郡主的嫌弃了。
“你说大夷的二皇子不在皇室中是什么意思?”
“是没有长在皇室,还是说离开了大夷,在别的地方。”
这二者的意义截然不同,她没抱希望,但她希望经过她的提点,月禾能够想起来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月禾眼眸中路掠过一丝茫然。
“婢子听见这件事的时候年纪还小,许多细节已经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即便是宫中母亲易容的皇子,都只有在每一年的祭奠的时候才会出现一次,不像是其他的皇子还尚且能够在平时出访见到。”
“那你有没有见过夷族的大皇子?”
月禾点了点头。
“一会在诏狱中我带你去见拓跋朗,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是摇头,便可,帮我看看拓跋朗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夷族大皇子。”
黎昭昭冷笑了一声。
大夷还真是下了一盘大棋,大到连荣德帝都能蒙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