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空气吸入鼻腔,随之而来的是沁人心脾的淡雅花香。
流萤揉揉发冷的鼻子,惊叹道:“好香,‘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说的就是它嘛?”
范舟也凑到旁边嗅了嗅,说道:
“这是腊梅,花期能度过三九天的花。虽然名字里有‘梅’,但其实跟咱们春天去梅园看的梅花不是一种。”
这座庙宇种的腊梅不止有这一处,有些甚至目测有四米多高,应是岁数很久远的古树。
两人一身红衣携手缓步雪中,留下一大一小两排脚印。
偶然风起,引来一片簌簌风声,自枝头吹下的积雪又在庭院中降下一场小规模的雪。
流萤便站在雪下,雪花落在她的银发上,落在她的红衣上。
范舟偏头,望向站在雪中的她。
此刻的流萤化了妆,柔美的脸庞与三千银丝配上一身大红嫁衣,就像山中的精灵提灯踏雪而来,请君约定三生。
真的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这种惊心动魄的美其实还是他首次从这家媳妇身上感受到。
以往从她身上的感受到的美感或是柔美恬静或是娇憨可爱,像是邻家青梅软糯可人。
又或是日常时已经很少见到的属于战士的冷酷飒爽。
但此刻的美与二者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令人心神摇颤,只是看到便在心中留下深深的烙印。
大概是独属于嫁衣的美?
范舟不确定,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