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牢一词,此景此情下竟生出别样浪漫。
她拢上他的脖颈,把脸埋进他温热的颈窝,语气闷闷:“好突然啊。”
丁嘉朗伸手,摸着她微凉的耳垂,声音沉了沉,“嗯,是有点突然。”
一想到昨天行动的惊险,那种差一点就可能失去她的恐惧,他至今心有余悸。
她在他颈侧印下一个轻吻,微微矫情:“可你怎么直接给我戴上了?不应该是烛光晚餐,然后单膝跪地向我求婚的吗?”
他语气不容商量:“不行,我等不了。”
*
车在楼下缓缓停稳。
引擎的余温还在,车厢内的温度却更高。
车程不短,可他们就是吻不够,怎么都吻不够。
细白的手指微微张开,被他强势地十指交缠,严丝合缝。
她微微偏开头,颤抖的睫毛下,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向他:
“我听李队长说,你捐了那对盛唐金器?”
两日前,她向李队长提出,给他打个电话。
未料李队长竟直接说出了他的名字。
她当时还以为是做了背景调查。
后来才得知,原来早在她第一次行动结束没多久,那对盛唐金器,被他悄无声息地捐了出去。
丁嘉朗终于舍得从她颈侧抬起头,呼吸粗重。
“嗯,怎么了?”
她意有所指:“丁生这么阔绰,居然看不上红港顶级藏家独一份的荣耀。”
他的气音很沉:“我只想要你心里的独一份。”
随后,植草清冽的气息向她裹挟而来。
丁嘉朗倾身而下,另一只手托在她后颈,温热气息卷过去。
静谧夜色里,只能听见她断续的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