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了眼床上的苏,他还在昏迷中,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稳的梦。
斯图加特的目光软了软,抬手将厚重的窗帘拉好。
房间里很静,只有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斯图加特坐在书桌边的椅子上,看着苏沉睡的侧脸。
小主,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斯图加特轻轻叹了口气,起身走到门口,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方才在房间角落捕捉到的那丝丝线律能,此刻正像细线般牵引着斯图加特的感知。
夜色中的莫斯科城郊,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
最终,那丝律能停在了一栋废弃的机械制造厂前——这是二战后遗留的烂摊子,厚重的铁皮大门锈迹斑斑,轻轻一推便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走进仓库内部,光线骤然变暗。
只有头顶几处破损的天窗透进惨淡的月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斯图加特站到了仓库中央。虚境中突然传来声音,她的眉不由得皱了皱。
“既然引我来,就不必躲在暗处。”斯图加特的语气平淡,“你们要的是我,没必要将苏那样的无辜人类牵扯进来。”
黑暗里,一道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领主大人现在倒关心起人类来了?真是稀奇。那我倒想问问,那些因‘血晶贡赋制’和阶级制度死去的族人,你怎么不关心?”
斯图加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落在黑暗中那团模糊的轮廓上——那身影比她记忆里佝偻了些,却依旧挺拔。
“帕特里克,诺顿家族的没落,从来不是别人的错。”斯图加特的声音里难得带了点复杂的情绪,“战争时你私自挪用族里的血晶与天堂交易,试图换取庇护,结果被天堂当作弃子,连族里的老弱都没能保住——这都是你自讨苦吃,自作自受。”
黑暗中的声音沉寂了。
厂房外的风声穿过破损的窗户,卷起地上的灰尘。
斯图加特缓缓摆出格斗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