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斯图加特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你真不紧张?”苏打破沉默。
“说了不紧张。”斯图加特淡淡回应,“练了快一个月,小提琴闭眼都能拉完。倒是你,口琴老跑调。”
“我什么时候跑调过?上次试奏明明很稳。”苏挑眉。
“那是没观众。”
“总比某人踩我八次鞋强,到时候别又踩得我皮鞋全是印子。”
“不可能,这次肯定不会。”
前头的鹿几和南突然停下,喧闹声消失,只剩风雪吹过树梢的“呜呜”声。
苏和斯图加特正聊明天的上台站位,没察觉异样,依旧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
斯图加特下意识转头——来人也恰好侧头,两人目光猝然相撞,同时皱眉,对视一秒后各自收回目光。
直到梅菲托斯的身影消失,鹿几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见斯图加特脸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南酒意醒了大半,小声道:“怎么是这俩活阎王?不会认出我们吧?”
“放心,伪装药剂能完全掩盖气息,他们只会当我们是普通科研人员。”鹿几安慰道。
斯图加特望着梅菲托斯消失的方向,眉头仍皱着。
“怎么了?”苏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斯图加特收回目光,掩饰住疑虑,“走吧,回去了。”
四人继续前行,气氛有些沉闷。
回到科研中心宿舍区时已近午夜。
鹿几架着南,说完便扶着他回了宿舍。
苏和斯图加特各自回房。
洗漱后,苏躺在床上,酒劲上来脑袋发沉,心里却异常清醒。
他看向墙角的衣架——一套墨绿色军装,一套深灰色西装,都是文艺汇演的正式服饰。
“鹿几说斯图加特有套礼裙,她穿会是什么样?”
斯图加特平时总穿风衣或工装,干练冷硬,很难想象穿礼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