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穿越云层，莫斯科的轮廓已在下方铺展。

艾伦拎着简单行李箱走下舷梯，刚踏上航站楼广场，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咋呼声。

“艾伦！这！”南冲过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我靠，你小子可算来了！爸妈从上周就开始念叨。”

艾伦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你们科研中心这么闲？”

南松开他：“十周年文艺汇演刚结束。”

艾伦挑了挑眉：“行啊，大少爷，现在都能享受到特殊待遇了。”

“那是自然！”南清了清嗓子，“对了，等会儿吃饭的时候，苏也在。你可别跟他又掐起来。”

艾伦摆了摆手：“放心，这次我可没那么闲。”他顿了顿，“斯图加特，是不是也在？”

南点点头：“在啊，咋了。”

艾伦轻轻“哦”了一声，意味深长地勾了勾嘴角。

南的家在莫斯科市区一栋老式公寓楼里。刚到门口，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味。

“爸妈，我们回来了！”南推开门大喊。

客厅里，苏和斯图加特正凑在一起看一张摊开的图纸。听到开门声，两人同时抬起头，目光落在艾伦身上。

艾伦对着两人扬了扬下巴：“好久不见啊，苏，还有……莱恩纳同志。”

南突然一拍脑门：“糟了！我订的东西忘在停车场了！”他转头看向苏，“帮我个忙，东西有点多。”

苏的目光在艾伦和斯图加特之间转了一圈，斯图加特微微点了点头。苏这才站起身，走到门口时特意回头瞪了艾伦一眼。

艾伦嗤笑一声。

客厅里安静下来，下一秒，一道黑影笼罩了斯图加特。

“聊聊吗，莱恩纳同志？”

斯图加特没抬头：“恶魔之子，我与你没什么好谈的。你应该清楚天堂对于混血的容忍度。”

艾伦脸上的笑容未减：“不过，我想说的事情，你应该会很感兴趣。”

斯图加特翻图纸的手一顿。

艾伦径直开口，将自己几天前在贝尔格莱德森林里的所见所闻详细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