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斯卡点头。三人往回走。巷子扭曲诡异，门牌号模糊不清。

苏走在恰斯卡身侧，有意无意引导话题：“你觉得斯图加特会在哪？”

恰斯卡摇头：“我不知道。”

“你了解这里。她对我们很重要，也许她能找到出去的方式？”恰斯卡太阳穴作痛：“不……出不去的。”

苏“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问：“302号……你之前去过吗？”

恰斯卡脚步顿了一下：“没有。我……不记得去过。”

苏没再问。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出现一个岔路口，通向一片开阔空地——墓地。

墓碑一排排立着，有的歪斜。

恰斯卡目光落在墓地深处，眉头紧皱，呼吸急促，迈开脚步。

苏和克里蒙索跟上去。恰斯卡在一座墓碑前停下。

苏走上前，墓碑上刻着：“玛丽娅·伊万诺夫娜 1879-1919 安息”。旁边是一座小碑：“索菲亚·恰斯卡娅 1912-1917 小天使”。

恰斯卡盯着墓碑，整个人定住了。“我……”声音沙哑，“我认识她们……”话音未落，他身体一晃，单膝跪地，一手撑在墓碑上，一手按着太阳穴，呼吸急促。

苏蹲下身：“恰斯卡！”恰斯卡眼神涣散，嘴唇颤抖，喃喃说着什么。

苏抬头看向克里蒙索。

克里蒙索皱眉：“他怎么了？”

苏站起身：“实践。”

克里蒙索冷笑：“让我猜猜，这个‘实践’会很危险？”

话音刚落，地面震动。

天空中那近似太阳的东西瞬间变黑，暗红色浓雾涌来。

“咚——咚——咚——”墓地尽头，翻滚的雾气里，一个巨大的黑影正在成形。

它盯着恰斯卡。

苏心头一沉：“靠…”黑影发出一声咆哮，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