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跑到十字路口时，恰斯卡已经站在正中央。这个路口比周围的巷子开阔，四条巷子交汇，头顶有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

“就是这里！”

斯图加特冲进路口：“克里蒙索！”

克里蒙索把西洋剑插在地上，紫红色火焰沿着地面裂缝向四周扩散，渗进了地面、墙壁和砖石的缝隙里。

黑影追到巷口，身体太大挤不进来。它的触手抓住两侧建筑猛地一拉，整面墙被扯了下来，它硬生生挤了进来。

“再给我十秒！”克里蒙索额头全是汗。

黑影的触手朝他挥来——斯图加特的血刺一根接一根钉住触手。

另一条触手从侧面扫来，苏抬手一枪击中关节。

恰斯卡则捡起碎石砸向黑影的眼睛。

“好了！”克里蒙索拔出西洋剑，地面上的痕迹发出紫红色光芒。

黑影完全挤进路口，触手遮天蔽日。

“趁现在！”克里蒙索喊道。

下一秒，他被触手扇飞出去，砸进不远处的楼房。另一条触手朝苏挥来，他翻滚躲开。

就在这时，巷子深处传来喊声：“老大！”

几个年轻血族冲了出来——恰斯卡的手下，拿着骨刺发射器、铁管和一把生锈的砍刀。

“你们来干什么？！快回去！”恰斯卡喊道。

领头的血族没有听，冲到黑影面前就是一箭。另外几个也涌上来，分成两拨攻击。

“回去！这是命令！”

“老大！”领头的一边射击一边喊，“你每次都让我们躲在后面，这次该我们帮你了！”

恰斯卡咬咬牙没再说话。年轻血族的加入分散了黑影的注意力。黑影的左肩已经完全碎裂，黑色血液倾泻而下，触手断了好几根，咆哮声变得嘶哑无力，但还没有倒下。

恰斯卡知道该结束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握在手心。

“掩护我！”

他朝黑影冲过去。斯图加特的血刺在他面前形成屏障挡住触手，克里蒙索从废墟重新冲上来，西洋剑插进黑影胸口，紫红色火焰在体内蔓延。

恰斯卡冲到黑影面前，抬起头看着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质疑、有悔恨，还有别的什么。他知道那些东西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