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组的幕布改到东侧仓库了。”鹿几抱着电路板跑了过来,发梢还在滴水,“他们找到了1941年莫斯科剧院《天鹅湖》巡演用的旧吊杆。”
南也在此时有些激动的跑了过来,“他们居然给文艺组配发了真正的天鹅绒幕布!”
南和鹿几两人面面相觑。
食堂。
“你们…怎么都一副吃屎了的样子?”南开口。
“就你会说话!”鹿几反手一个巴掌。
卡梅隆突然从文件里抬头:“那三号厅的沙盘模型……”
“用儿童积木反而方便调整比例。”苏把热好的粥塞给斯图加特,“去年重建明斯克剧院时,格里戈里耶夫上校用象棋棋盘推演过防空布局。”
斯图加特接过,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食物。
傍晚的穿堂风掠过未完工的观礼台。
众人吃完晚饭又继续忙活了起来。
斯图加特在工具棚清点完脚手架零件,发现最底层木箱里藏着半盒德国产的水彩颜料。
铅灰色云层从东边漫过来时,听见鹿几和南在实验楼顶调试探照灯的声响。
“嘿…”
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斯图加特转身望去,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面包朝自己挥了挥手。
两人坐在看台上,苏又将那个面包塞给了斯图加特。
“看你晚饭没怎么吃,有心事?”苏问道。
“可能吧。”斯图加特咬下一口面包,含糊的回答道。
咀嚼着黑麦面包粗糙的颗粒,斯图加特的余光瞥见苏的袖口又沾上了机油。
七月的晚风掀起他后颈翘起的发尾,露出被晒得有些发红的皮肤。
远处实验楼顶的探照灯突然亮起,在暮色中划出一道银白色光柱。
一直沉默不语的苏看到这一幕,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笑容。
“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苏开口。
斯图加特微微点头。
“等这里布置的差不多了,我得去趟NII-88的总部。”
“嗯?为什么。”
“那边的参赛人员也需要我去协调。”苏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