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师笑着用烟盒敲他额头:“小鬼头学什么坏。”
又捞了捞,斯图加特又将一颗糖递给了苏。
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赶忙接下。
捏着巧克力边缘的锡纸褶皱,金属箔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银斑。苏注意到这颗糖的形状比常规的军用巧克力规整许多。
斯图加特已经重新开始清点注射器,金属器械在医疗箱里碰撞出清冽的响动。
“同志们的热情就像第聂伯河的水电站!”
扩音器里的演讲突然拔高八度,惊得鹿几手一抖,扑克牌撒了满地。
南趁机捡起两张红心塞进自己袖口,被谢尔盖用烟头烫了下手背。
“对了,卡梅隆,你现在不应该去守场地吗?怎么在这打上牌了。”谢尔盖凑近卡梅隆,看着他将手上的牌一张一张理顺。
“让NII-88的人多干点活不是好事?”卡梅隆反问道,“你不应该去那踢正步吗?我敬爱的上尉同志。”
说罢,卡梅隆和谢尔盖同时望向了广场上正踏着整齐的正步前进的士兵。
“去去去。”谢尔盖有些嫌弃的瞅了一眼卡梅隆,“我才不踢那什么鬼的正步,动作要求又严还又累,再说了二战不都结束了吗,还有我这不刚从NII-88回来吗。”
广场突然传来欢呼声。
“看来差不多快结束了。”苏看向手腕上的军事腕表,时针指向了十与十一的中间。
“谢尔盖,你们下午有比赛吗?”南一边将手中的一张牌丢到地上,一边问着。
“哈?比赛下午就开始了?”德萨尔突然一声尖叫。
“应该是没有的。”谢尔盖一拳捶到了德萨尔头上。
“嘿!”
“下午的话应该都是些项目展览吧。”谢尔盖看向苏,后者点了点头。
“我们的比赛应该在还有好久吧。”谢尔盖将烟丢到垃圾桶里然后又拿出一根。
谁知德萨尔却一把夺过了谢尔盖手中的香烟,“让你少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