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趁机揪住他耳朵:“爸爸以后每抽一根烟,就要被没收一颗糖!”
“成交成交!”谢尔盖假装吃痛求饶,余光瞥见妻子背过身去偷笑。
谢尔盖龇牙咧嘴的模样逗得小妮咯咯直笑,裹着碎花棉袄的小身子在父亲怀里扭成麻花。
列娜终于绷不住转过脸来,午后的阳光恰好穿透云层,把她眼角的细纹镀成金线。远处又一辆嘎斯车轰鸣而过,震得警卫亭玻璃嗡嗡作响。
德萨尔突然用糖纸折了只小船,在小妮眼前晃了晃:“要不要看军舰起航?”他将“军舰”放进刚才浇灌白桦木流下的水汇成的小溪里。
“全速前进!”小妮挥舞着木头手枪,糖块在腮帮鼓起圆润的弧度。
锡皮小船载着半融的糖纸,在人工制造的暖流中歪歪扭扭漂向排水沟。三个大人屏息凝神盯着这庄严的“远航”。
这时,一个警卫朝这边跑来。卡梅隆注意到,站起身,暂时脱离了“海军队伍”。
“小妮。”卡梅隆摇响手上的盒子。
小妮转过头一看——是自己心心念念的蜂蜜蛋糕,便直接丢下“军舰”跑到了卡梅隆身前。
“这孩子……”谢尔盖摇了摇头。
德萨尔叹气,“探望时间快到了吧,真短呐……”
“是啊…”谢尔盖看向手腕上的表,“你不说我都差点忘了。下次见面,又是半年之后了……”
“别难过。”德萨尔捶了捶谢尔盖的肩膀。
“爸爸!”小妮吃了一嘴的蜂蜜蛋糕,又一个箭步冲了回来撞到谢尔盖怀里。
“老谢,我听他们说今年冬天特别冷。”列娜把重新装好的铁皮盒塞进谢尔盖大衣口袋,“给你捎了双新毡靴。”
谢尔盖低头蹭了蹭女儿发顶,小妮立刻会意地捂住眼睛:“爸爸要亲妈妈了!”指缝却漏着狡黠的光。
德萨尔适时吹起口哨,卡梅隆假装眺望天际线。
列娜脸颊有些红,她咳嗽两声,“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间隔时间应该是一样的。”
“那要好久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