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闲也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苦笑,却还是谨慎的从窗口向着外面张望。
外面的院子漆黑一片,但也隐约能看清正房轮廓,而就在正房的门前,那一对纸扎的童男童女正背身站着,面朝着正方房门,似乎在听着正房内的动静。
从叫声惨烈的程度来说,这三人十有八九已是凶多吉少。
时闲在旁边看着眼神沉静的容瑟。
在上次自己出任务的时候,一个被别的死亡吓破胆的新人,崩溃到屎尿失禁嚎啕大哭,险些连累着她也一并丧命。
还有一个人,算是她队里的老人了,直接选择的自杀逃避。。
除此之外,她带队这么多年,吓傻的,吓疯的,自以为可以战胜一切而莽撞丢掉性命的,比比皆是。
但是容瑟……还得是他。
时闲正要移开冷淡的目光,却见容瑟突然舔了舔嘴角,用最快的速度镇静下来,些许安然的目光里,就透上了几分硬气。
她收回目光,就见容瑟退到自己身边,压低声音和她商量:“一会儿灵堂里没了声音,你说那两个纸人会不会还回来?”
时闲沉默片刻,似是在思索,而后也压低了声音:“通过刚才来看,我们的思路应该是对的,只要我们不不动不呼吸,纸人就不会攻击我们。另外,也许它看不到我们,就不会走到我们的面前进行试探。”
容瑟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
的确,一开始那个纸人只是不紧不慢地在外面走,走到窗外向里看了一眼,对上他的视线后才开始挠窗户,真正听见麻袋掉落的声响后,纸人才真正暴走爬了进来。
所以,如果不让它们看到有“人”的形状在屋里,是不是就不会进到屋里来?
“我们把屋角的麻袋挪一挪,然后躲到麻袋后面去。”时闲极轻地道:“注意,动作要轻,尽量不要发出一丁点动静。
“好。”
两人摸着黑,一点一点轻轻悄悄地向着屋角移动,好在距离并不远,然后猫着腰摸索着搬起麻袋,小心翼翼地转移位置。
麻袋的数量并不多,不足以垒出一个能够遮住两个人并排而坐大小的堡垒,两个人试了几种排列方法,最终只有并排侧身淌下才能够勉强从头遮到脚,联通身体上放也能用麻袋一起挡住。
虽说这么一挡能够彻底遮住纸人的时闲,但也会把两人向外窥视的缝隙全都遮住,完全无法再监视纸人的动向,如此一来,一旦纸人在外面发动攻击,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预先抵挡或是躲避。
可但凡露出一点缝隙的话,又怕成为纸人的突破口。
两个人最终决定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这种方法都挡不住之人的话,那其他方法同样没用,左右都是一个死,只好认命。
两个人再麻袋堆成的小小堡垒中侧身躺好。
空间很小,即便侧着身也相当拥挤。容瑟不肯和时闲面对面躺着,就转了个身面朝向外,时闲没心思顾虑太多,紧紧贴在容瑟身后,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呼吸的热气灼烧着,感觉整个库房的气温都上升了不止一个度,绝对的煎熬和难受,让她不由得心猿意马,甚至幻想着自己定个什么样子的戒指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