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此,大娘子才对她管家这事没有多大意见,除了心里酸涩,言语上埋汰几句,就没说别的。
显然她们都清楚,管家权交给她的作用,就是为了给她找事做,省的她每天胡思乱想。
“现在想来,她那肚子怕是有问题,生过孩子妇人怎会不知孕期不宜多吃的道理,我估摸着,我是不是被算计了?”
林噙霜不是笨的,反而对于内宅算计有几分手段,很快就明白过来她问话的用意,再结合前段时间的事,直接被气笑了。
“她这是,这是,这是拿我当冤大头不成?”
她当年好心帮她们母女,甚至连她和她小娘大吵一架刺激早产的事都没说,将所有失误一应揽在自己身上,她这是好心没好报?
“不论真相如何,都已是过去的事了。阿娘还是小心些,我估摸着那不是个轻言放弃的。”
既然人家认定是林噙霜害了她小娘和弟弟,就不会放弃报仇,以她来看,这事没完。
“嗯,阿娘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
她能对付墨兰,焉知不会对付初兰,若她真要对初兰下手,那她绝不会坐视不理。
毕竟当初是看在初兰的面子上,她才会出手相帮,初兰是她的心头肉,谁也不能碰。
“好,那阿娘,女儿先走了。”
“哎”
林噙霜知道她午时还要休息,就不再出声挽留,反正都在家里,总会见到的。
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没那么晒,温度也很适宜,初兰就让人把榻搬出来,躺在上头休息。
清心在一旁守着,雾霁院里寂静无声,都害怕打扰到这位主子休息。
墨兰也趁着这个时候,求见盛宏,为的就是自己的未来。
盛宏没有拒绝,刚好他也有事要和她说,人选已经看好了,现在就差她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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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拜见父亲”
“起吧,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盛宏坐在书桌前,见她来,示意她坐到对面,然后将桌上的信件给她。
墨兰接过,看了眼盛宏,猜到这是什么,随后默默拿起认真看了起来。
许久过后,她鼓起勇气,沉声道:“父亲,我不嫁。”
“你说什么?”
盛宏有些稀奇,这个女儿在他面前一向是乖顺的,如今竟然敢违背他了,还真是少见。
墨兰有些害怕,但想到盛初兰的话,还是试着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父亲,女儿自幼蒙您与小娘悉心教养,未曾吃苦,亦未历经过苦日子。
您所选的这位文公子,或为可造之材,但婚姻大事,岂止看此而已。
他的家境如何,家中有哪些人,那些人的脾性究竟如何,这些您可都逐一查探?
或许您认为我嫌贫爱富,但女儿确实不愿下嫁,更不愿以自己的嫁妆相贴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