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女儿性子野的很,没有受过多少约束,若是日后她哪里做错了,您只管说,我绝不轻饶她。
她生来活得费劲,如今我只盼着她安康,其它便不求什么。”
赵策英闻言就知道初兰为何这么看重她了,她是真心在替她考虑,不求富贵荣华,说的简单,做起来却不容易。
他曾听说过,她为了初兰和盛宏争执的事,当时心里多少是有点不高兴的,只是碍于初兰,不好表现出来。
现在见她如此说,心里倒是觉得欣慰。
于他们这种人来说,荣华富贵是不要紧的,有与没有并无多少差别,真心才是最要紧的。
她是真心疼爱初兰,对他来说,这便够了。
“您放心,我既娶了她,自会护她一世安康。
她在家中都不曾受过的委屈,我绝不叫她受着。
我知道我说的您可能不信,我说再多都不如我去做,您只管在一旁瞧着就是。”
赵策英这话说的实在,惹的盛长枫和盛初兰很是惊叹。
她从不知他有这样的心思,还真是不知说什么好,难道真像阿娘说的,自己掉进福窝了?
“好好好,如此就好,你们好好的,我这个当娘的就心满意足了。”
对墨兰和长枫,她或许还有所求,但对初兰,她是真心没什么求的。
如此真的已经很好了。
“阿娘这就满足了,若是将来您的小外孙出生,抱着您喊外祖母,届时您该如何?”
盛初兰开突然出声调侃一句,让几人瞬间怔住。
林噙霜最先反应过来,尴尬一笑,“这孩子,说什么混话,若是那时,我自是高兴的。”
“哦,那阿娘还是不知足的。”
盛初兰不觉得知足有什么好,不过是在限定的条件下,拿到对自己来说最好的。
但这种最好的,却不是最想要的,不过是审时度势下的屈服。
这何尝不是在委屈自己?
她才不要过这样的日子,即使是最坏的境地,她也保持最好的姿态面对一切。
“你啊,真是越大越小性子,也就王爷受得了你,若是旁人,你看你还有这样的好日子。”
盛初兰摇头晃脑,当自己听不懂,她能不能过上好日子,取决于自己。
她认为好,那才是好,大众意义上的好,却并非适合她。
赵策英见她这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她这样很好,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