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上头那位赏赐下不少东西,堵住她的嘴,她定是要闹上一场,管他什么天皇贵胄,还是自己的痛快更重要。
都说女子生产不易,可却从未有人告诉她有多么不易,只说忍忍就好,忍忍就好,可凭什么要自己忍?
到现在,她的肚子都没有恢复以往的光滑和细腻,满是赘肉,她自己看着都恶心,更何况是赵策英。
他就不信他当真心无芥蒂!
初兰越想越气,烦躁的她直接摔碎了杯盏,看着地上的碎片,泪水不自觉流下。
她的情绪不对劲,这段时间总是忽然高兴,忽然低落,心里难受的很。
偏她无法开口诉说。
以前有林噙霜在时,她倒是会哄自己,可现在诺大个府里,这里冷清的很。
“不许对别人说”,初兰哭过一场后,看向赶来的清心,轻声嘱咐。
她们都知道这个别人是谁,初兰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脆弱,哪怕只是一刻。
清心心里担心小姐,却也不敢违背她的命令,点头应下,自己上前收拾现场。
初兰坐在原地,看着地上的碎片被收起,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外头奔波忙碌的赵策英,不知府里的事情,他此刻满心满眼都是盐税的事。
连带着身边的几人也跟着连轴转,根本没有任何心思想别的事,皇帝还等着结果。
若是此事办不好,等着他们的就是处罚。
反之,就是升职,都是男子,谁不想建功立业。
而且机会难得,若是错过这次,下次可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宫里的赵宗全看着递过来的册子,心里满意他们的行动,嘴角也不自觉露出一抹笑意。
但想到这件事办好了,是太子得利,心里又不大痛快。
他老了,而太子正年轻,他怎么可能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