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河闻言,倒也并不慌乱,反而低笑一声,眼底满是赞许:“好一个步步为营。吕姑娘有勇有谋,果然聪慧。只是姑娘莫要忘了,棋局之上,先手未必能赢,后手亦可翻盘的道理。”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傲气凛然,一个深沉果决,皆是对自己的计划信心满满。
周遭的暗卫都捏了一把汗:姑娘还是太冒失了。
两个人相视一笑,拱手道:“既如此,那就此别过!”
风再次吹过,拂过四娘额间的细发,若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眉眼干净又冷冽,这双眼睛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心头那种别样的感觉又一次翻涌上来,密密麻麻地缠在心上。
他分明确定,自己从未与这样一个女子有过半分交集,更何况这些人还是老九的人,他怎么可能认识。
可是每一次看向她,都能觉得似乎似曾相识一般。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过一个同样的的倔强而不肯认输低头的眼眸。
是在哪里呢?
他眉头微蹙,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
忽然,一个七八岁模样的丫头,梳着男儿的发髻,穿着不合身的粗布衣衫,浑身脏兮兮的,却梗着脖子瞪着他。
她眼里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哪怕被人按在地上,也不肯哭喊一声。
那个身影太过模糊,在若河脑海里转瞬即逝。
“是她!”
他好像想起来了,但是又不能确定。
那是在十年前了,若河也不过才十来岁的少年,因为父亲的关系,他也常到西北的军营中习武。
那天晚上,军营里忽然说抓到了探子,待他去看时却发现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