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莫雨柔举起新炼的星芒丹冲进来,“破界丹的丹引完成,现在逆鳞剑就是打开异世的钥匙!”
碎星舰的主炮在此时轰响,齿轮光柱却在逆鳞剑的剑波中扭曲成诡异的弧线。帝临天看见,紫悦的机械指尖在剑柄划出星界坐标,那些被齿轮化的星纹,此刻竟能精准定位碎星舰的核心弱点。
“临天,剑刃能切断灭世鼎的因果链!”紫悦的机械眼瞳中倒映着碎星舰的内部结构,“就像在神坛对付东方家主那样,用因果纹回溯三息,我来负责切割核心!”
逆鳞剑的剑尖抵住碎星舰的齿轮核心时,紫悦的齿轮星纹突然完全显形。帝临天感觉有庞杂的信息涌入识海——那是初代圣女的铸剑记忆,也是母亲在神血殿留下的破界公式。剑柄的“零”字纹路,此刻正与神血殿的位置重合,形成一道跨越两界的桥梁。
“紫悦,你的星力……”他感受到她的生命力在急剧流逝,神血疯狂涌入她的机械血管,“莫雨柔说,破界丹需要你保持清醒到裂隙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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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悦忽然吻住他的唇角,星血与神血在唇间交融,双生纹章在剑柄发出刺目光芒:“还记得在龙氏禁地看见的壁画吗?齿轮圣女刺向雷罚圣体时,剑刃上刻着的,正是我们现在的双生纹章。”她指向碎星舰核心,那里的灭世鼎代码正在剑波中崩解,“现在,我们要让这幅壁画的结局改写。”
逆鳞剑的剑刃完全没入碎星舰核心的瞬间,铸兵阁的星盘突然发出清越鸣响。帝临天看见,剑柄的“零”字纹路化作星界通道,通道尽头,神血殿的废墟在齿轮城的金属大陆上若隐若现,而废墟中央,母亲的机械身影正将护心铃抛向通道。
“伯母的护心铃!”紫悦的齿轮星纹在护心铃的共鸣中,竟短暂恢复成纯粹的星芒,“临天,用神血接住它,那是打开逆鳞密室的钥匙!”
护心铃穿过通道的刹那,逆鳞剑的剑鞘发出龙吟。帝临天握住铃铛的手突然刺痛,发现铃身刻着与剑柄相同的“零”字纹路,而铃铛内部,封存着初代圣女的完整记忆——包括如何用双脉共鸣,在灭世鼎核心开辟生路。
碎星舰的崩解声震耳欲聋,紫悦在他怀中露出释然的笑:“逆鳞剑成了,现在它能劈开任何齿轮锁链,包括……”她指向自己的心口,“包括我和灭世鼎之间的共生锁。”
铸兵阁的暴雨不知何时停歇,逆鳞剑的双重声响在苍渊岛回荡。帝临天看着剑柄的“零”字纹路,星盘碎片显示的神血殿坐标正在快速靠近,而紫悦的齿轮化进度,在剑成后奇迹般退回40%,心口的星芒区域明亮如昔。
“雨柔,破界丹的成功率有多少?”他望向正在收集碎星舰残骸的莫雨柔,后者的丹纹长袍上,新绣的双生纹章正在吸收齿轮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