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灾异之说

“听说昨日宫里的青铜器在子时渗出暗红锈水,还有前两日,岭南那听说有一丧葬队伍,那个纸人偶突然睁开了眼,还有...”

“今早西市有人吐血喷出了一个卦象。”

赵鹿吟笑出了声。

“怎么了?你知道这是谁弄的吗?”江寒竹疑惑道,

“刘炬吧。”

为了能多收一点银子满足自己的奢靡,还真是听了自己的话。

“这样吧,你再去添把火吧,就说明年会天降大灾。”

“他是想干什么?”江寒竹问道。

“他想提税。”

“提税?!可...”

可近两年灾祸,民力都消耗地差不多了,哪来的银粮可以给他收?

江寒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不会是...”同意了吧?

赵鹿吟知道她想说什么,笑了笑,“你知道的,为民谋福从来就不是我入朝为官的理由,我所想要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刘炬付出代价。”

“其他的,都与我无关。”

“我以前就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好人。”

赵鹿吟的眼睛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潭,幽暗而神秘,仿佛能吞噬一切光芒,令人不敢直视。

江寒竹垂下头沉默了许久,久到赵鹿吟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了,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的,你比这世上很多人都要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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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府。

司景洲今日的精神状态一直很恍惚,叫他,他也不答应,柳英瑶差点以为他昨晚喝酒喝傻了,吓得要去请个大夫来给他看看。

司陆河伸手制止了,

“不用了,母亲,大惊小怪的,我看他就是酒还没醒。”司陆河上下扫了眼,

看他这面色红润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人。

“会不会是发烧了啊?”柳英瑶探了探他的额头,感觉好像比平时要烫一点。

两人在一旁商量着要不要配点药给他喝喝,司景洲恍若未闻,只是一脸呆滞地坐在床边,脑子里一遍遍回想着昨夜梦里那炙热的吻,发烫的体温,还有无比甘甜的气息。

“...”

“我可能有病。”

司景洲皱着眉捂住了心脏。

柳英瑶都被这话要吓晕了,司府里一阵兵荒马乱,直到大夫再三保证说他没什么问题,身体没问题,心脏没问题,就是脑子可能有点问题,才终于恢复了平静。

“你从昨天晚上就怪怪的,突然从宴会出去,回来后就一直在灌酒。”

“你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司陆河很确信,他出去的那一会肯定是看见什么事情了,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的问话,以及司景洲那时的反应。

他感觉自己猜到了真相。

“你不会是,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