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竹喜欢什么来着...她喜欢...
“链子,金链子...”青捷答道。
“链子?”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刘炬有点理解不了现在的年轻人。
“长长的,金链子。”青捷又说了一遍。
江寒竹喜欢金子,还喜欢狗。送她一个金的狗链子,她会喜欢的。
用来捆住他,最好了。
刘炬还在等着他的下文,但等了半天发现他真的就只要这一样东西,他愣道,
“你没什么其他想要的吗?这可是个好机会,你想要大宅子朕也能给你。”
“那,再要点金子吧。”
刘炬大笑,他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青捷这种直来直去没什么心眼,还不惹人生厌的,心下欢喜,当即让德福搬出几小箱金子赏他。
但其实,青捷不是没心眼,他只是懒得对他不在意的人耍心眼,也就是说,刘炬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以后若有什么困难可以跟朕说。”
“是。”
青捷走后,殿内只剩下地上的姚悬辰和刘炬,德福二人。
刘炬走到姚悬辰身边,示意德福将他嘴里的布拿出来。
“说说吧。”
德福给刘炬搬了把椅子,他坐了下来,居高临下地望着,眉眼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陛下,陛下!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干!!”姚悬辰一把鼻涕一把泪,哭道。
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认,承认了就是死路一条,只要他咬死不承认,大伯一定会来救他的。
“什么都不知道是吗?”刘炬抬了抬手,有两个宦官走了进来,手上拿着各种刀具。
“这...这...”姚悬辰面露惊恐。
这时,福全突然跑了进来,道,“陛下,姚大人求见。”
刘炬挑了挑眉,一脸玩味,“这老东西来得还挺快,让他进来吧。”
“是,陛下。”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响起,姚枕满头大汗,快靠近刘炬时二话不说就跪了下来。
“陛下息怒,是臣管教无方,无颜面圣啊...”
“姚大人怎有错,这不是你侄子吗?不过...”刘炬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凛冽,一掌击在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