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错,我应该跟母亲说清楚的...”
听到这话,杨清梨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垂下眼帘,掩住了眼中的哀伤,
“我知道了...”她其实也早该知道了,只是...心中总是免不了幻想。
母亲常说,司家是顶好人家,女子婚嫁关乎终身,应当要为自己的后半生着想,觅得良配...大家都说表哥很好,品貌俱佳家世清白,她也知道,表哥的条件是她所接触到的最好的了,
可...这份好又不在自己身上,又能算什么好...
什么才叫良配,她若真嫁到了司家...真的会幸福吗...
杨清梨没有再看司景洲,自己独自回到了马车上,待她坐定后,车夫便扬鞭策马,车轮缓缓转动,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杨清梨看向窗外,远处有一对身披粗布麻衣的小夫妻相携而行,虽不是富贵人家,可脸上的笑意盖也盖不住。
“您说,他算是良配吗?”
车夫循声看了过去,笑道,“这个依人而定吧,对小姐来说,自然是适合那富贵人家的公子。”
“...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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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景洲回到大理寺,刚一踏进审案的办公区域,所有人的目光就都落到了他身上。
噢不...是他手上拿的食盒。
望着他们殷切的目光,以及...连日办公留下的眼袋,司景洲想到自己刚刚还找借口出去吃饭,顿感心虚,将食盒放在了桌案上,轻咳一声,
“等会你们拿去吃吧,我不饿。”
“少卿大人!!”
“属下感激涕零!!”
司景洲没有理会他们的呼喊,扫了一眼周围,疑惑道,“吕蒙括怎么不在?”
还打算跟他商量一下几件疑难案件的处决呢。
“他跟成献去般若堂了,才走不久。”有人回应道,
“般若堂?去那干什么?”
“听说是有位高僧溺死了,毕竟是寺院中人,还很有名望,所以总得过去看看。”
“而且...此事好像还牵扯到了官员逃税,所以这件事感觉...大概有蹊跷...”